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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是限制和超越的辩证统一
彭金富 张丰清
http://www.workercn.cn2017-07-17来源:南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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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这一闪亮的名词,千百年来为人类所不懈追求。自人类存在伊始,自由就表现为人类彰显强烈生命的一种张力,展现出人类对内建构自我和对外实现自我的强烈愿望。时至今日,人类仍在不断地认识自由、解读自由、追求自由。对自由内涵的理解和把握,可谓众说纷纭,见仁见智,有哲学意义上的自由、政治学意义上的自由、伦理角度的自由、艺术美学上的自由等诸多维度的阐释,从不同的角度和立场阐述了各自的涵义。仔细审视这些观点,我们发现,自由作为时代场域的产物,是人类文明的最高价值,既需要我们不断地继承和发展,也需要我们创新地批判与超越。

  自由是限制和超越的辩证统一。从古至今,人类活动无非是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自由是人类文明的最高价值。从认识世界来说,我们是在一定时空条件下去认识的,认识受到主体自身的差异属性和客体复杂属性及认识中介和工具特性的限制,条件达到什么程度,我们就认识到什么程度。从改造世界来说,人类是在不断地改造自然、社会和人类自身中去追寻自由的。人类自由理所当然地受到包括自然、社会和人自身等主客观在内的一系列条件的制约的。正如卢梭在《社会契约论》开篇所说“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由此可见,自由是在一定限制之内的,在一定的时间、空间和条件之下的,超越这一界限便是不自由。当然这并不是说这一界限就不可超越,如果不可超越,那人类文明如何发展至今呢?显然这并不符合人类发展的事实。德国哲学家阿多诺曾说:“自由确实必须有限度,而其界限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时空和条件的改变,人类活动能力在增强,活动范围在扩展,工具和手段在提升,人类的自由度在不断扩大,人类的文明在不断进步和发展。

  人们对自由的追寻都是在所处时代文化和社会场域下展开的。今天,世界范围来看,和平与发展仍是时代主题;国内经济社会正处在深刻变革、社会转型与利益格局深度调整时期,整合、优化、共享和创新成为常态。在国内外不同体制与文化交汇、不同社会阶层利益与格局交织、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碰撞和交融的大背景下,人们对自由科学内涵的准确理解和把握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与影响,对自由的合理追寻受到了严峻的挑战与考验,进而误入自由的陷阱,导致自由的异化与消解。此外,还有人,总是对西方的自由津津乐道,惊羡不已,甚至有人打着追寻自由的幌子,只看到了自由的绝对性,忽视了自由的相对性。人们在认识和改造世界的过程中,不断摆脱自然、社会和自身的束缚,改变和创造自身追寻自由的条件和能力,不断提升自由度,这在一定时空、可能领域和一定程度上,是确定的和无条件的,这是绝对的;而相对于整个宇宙和人类发展,自由的领域和程度又是有限的、具体的和有条件的,自由本身也是永无止境的过程,这是相对的。绝对自由和相对自由是对立统一的,绝对寓于相对之中,相对中有绝对,一定条件下相互依存和相互转化。因此,辩证地看待自由,准确把握自由的绝对和相对、限制及其超越,对于我们今天避免陷入各种自由的误区、认识和改造世界显得尤为重要且必要。

  自由是具有批判性和继承性的。共产党人的伟大先哲马克思毕生都在关注自由的问题,早在《共产党宣言》里他就表达了以此作为终生奋斗的价值追求,“代替那存在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长期以来,在我国特有的政治历史文化环境中,“自由”似乎一直是个“颇受争议”的字眼,直到党的十八大报告明确将其写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列,这不得不说是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巨大成果。回溯新中国历史,特别是近40年来的历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成就正是改革开放、破旧立新的结果;毋庸置疑,正是自由这一核心价值迸发出了如此大的能量。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把中国社会百年以来的追求和理想凝练成“中国梦”,这其中,自由既是其内蕴的核心价值,又是其实现的强大动力,更是社会主义建设、共产主义实现和世界历史发展的题中之义。因此,追寻自由的路上,我们不应丧失自信、照抄照搬,而应认清形势、辩证看待、批判吸收,创新发展。

  (作者单位:华南农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本文为打造“理论粤军”委托项目《如何看待自由、民主、平等的科学内涵和实践》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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