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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摘编:城市新移民的“中产焦虑”
//www.workercn.cn2014-06-03来源:深圳特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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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新移民的“中产焦虑”

  最近几年来,有不少人产生所谓的焦虑感。穷人有穷人的焦虑,富人有富人的焦虑;老人有老人的焦虑,孩子有孩子的焦虑;群众有群众的焦虑,官员有官员的焦虑;当然依靠自身努力成为城市中产阶级一员的新移民更有不同的焦虑。

  刚富裕起来的城市中产阶层,产生的焦虑可能更多。他们中的大多数来自底层社会,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依靠个人努力,过上了比较体面的生活。他们的焦虑主要是两个:第一,能不能保住已经获得的社会地位。一方面他们要在市场化过度竞争的环境下,承受巨大的工作压力和强度;另一方面,国家在上世纪90年代开启的住房、医疗、教育等领域的市场化改革,使他们面临新“三座大山”的“压迫”。因此,城市中产阶层难免阶层下移的焦虑,即沦落为“下流阶层”。第二,即使勉强保住自己已经获得的社会地位,他们的另外一个焦虑是,下一代能不能像他们一样过上体面的生活,继续成为中产阶级的一员?

  如何看待所谓的“地位焦虑”?每个人都希望能够保住已经获得的社会地位,并且希望还能更上一层楼,这是人之常情,因为地位越高获得的资源也越多,生活水平越高。但是高阶层社会地位本身就是一种“稀缺资源”,不可能无限供给。因此,地位上升总是有限的,而且阶层地位越高,上升越难,会受到各种制度性障碍的约束。有些学者将此称为“社会固化”或“社会定型”,即因为制度的不合理压缩了人们的自由流动空间,最为典型的就是户籍制度以及附加于户籍的各种社会保障或福利,比如教育资源等。而另外一种观点将此现象称为社会阶层的生产与再生产,即社会阶层分化更多地呈现出阶层的自我复制,只有少数人才有可能从原来的阶层中脱颖而出,一步一步慢慢地上升。

  在我国,风险社会焦虑既来自工业社会的非预期性后果,也来自制度失控和道德失序。以生态危机为主要特征的风险社会与工业社会是一个悖论,即如贝克等人揭示的那样,风险社会的因素内存于工业社会的制度之中,只要有工业社会,就必然会有风险社会。只是在我国,风险社会似乎来得早了一些。西方发达国家之所以能实现青山绿水的富裕社会,因为它们能将高耗能、高污染的产业转移到发展中国家。问题在于,我们能吗?

  风险社会的焦虑还在于我们的制度不完善,甚至制度失控,监管不力,整个民族的道德水平大大下降。相对于生态风险,制度失控风险和道德风险的影响可能更大,一个不遵守制度,不讲道德的民族不可能得到其他民族的尊敬,也不可能真正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作者:仇立平,上海大学社会学系教授 《人民论坛》5月下 燕子/摘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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